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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Vegan Vampire Sandra 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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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Vegan Vampire

If I shall have an immortal life, why would I even care to lose sunlight fore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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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12

Je ne t'oublie pas...

 (二、迎接叶和W.教授 )

十一长假过后,我于10/6下午在浦东白莲泾长途汽车站迎接了第一批客人----叶与W.教授。

当时我怀揣巨款,只身一人静侯在站头,盼着叶他们早点到达...身边除了偶尔经过的旅客和看门人外,就是一些游手好闲、专门招揽客人搭车的黄牛,他们一个劲地向我吹口哨,想引起注意。我都懒得看他们一眼,最后还是回到候车室老老实实地呆着吧。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叶终于打电话来说已经到了。我径直走向站头,老远就望见一个中国女人和一个外国男人,想都不用想,一定是他们了。我热情地上前招呼,他们看到我也显得格外高兴,像是在异国邂逅了老乡一样。

叫了辆当地牌子的出租车,W.教授的行李多得连后车盖都合不上,但他们也仅仅莞尔一笑,很妥协地上了车,前往教育宾馆。

路上我们话不多,我大致向叶介绍了咱们系的情况,然后又用英语向W.教授重复了一遍。除此之外,没别的什么了。

很快就到目的地,我终于可以从包里掏出那60张100元大钞,帮他们check-in,一下子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说话也颇感轻松,也许之前压抑得太久了吧。呵呵!吐舌

等一切搞妥之后,我送叶与W.教授上了楼并指引到房间。临走前,叶问我是否还会来听他们的排练。我回答:“也许不吧,我只是负责接送工作。因为还有其他项目要做呢。”叶似乎有点舍不得,她希望我有空就来。最后他们(尤其是W.教授)不忘给我一个热烈真切的道谢:“Thank you, Sandra! Thank you!”还真的令我有些感动呢!

就这样,mission 1 顺利完成!感觉同样说德语的奥地利人就是和古板严肃的德国佬不一样,他们非常热情友好,不会给你压力。


(三、准备)

第二天,与往常一样,我去法培上法语课,兔子接我的班去浦东机场迎接第二批客人了。

到了晚上,我突然想起最后一为客人的接机牌还没做呢。于是找来一张硬质白纸和马克笔,并让我父亲写上J.的大名,因为我嫌自己的笔迹太丑,呵呵。

当我制作这张接机牌时,怎会料想到以后发生的一切呢?

有时我想,如果能像《蝴蝶效应》那样仅靠臆念可以回到过去,并尝试改变些什么,是否会带来不一样的结局?或者仍然难逃宿命?

一个人的命运究竟是如何被注定的?是上天早就设计安排好的呢,还是一连串偶然事件的任意组合而成?


(四、遇见J. )

接待我们最后一位客人J.并非一帆风顺的事。之前由于外办安排问题,我、周老师和司机就互通了N次电话,才将此事搞妥。

10/8日清晨,天空下着濛濛细雨,我却不得不早起赶往学校,等待外办老师安排车子前往浦东机场。到了学校我又等了很久,终于听见他们招呼我上车了。我独自坐在商务车靠窗的位置,呆呆地望着沿路那些熟悉的风景,粗略一算,自从进大学后也去过浦东机场好几回了吧。不断地接待新鲜面孔,在活动中大家建立了友谊,到最后依依不舍地送别。而浦东机场正是那个充满迎接期待,同时又饱含离别伤感的地方。

到了机场,我和司机首先接到的是学校另一位贵宾(不是我们项目的),简单的问好之后,司机就先载他回上海,只留下我一人在机场里继续等待J. 此时,冰冷的大理石地板、神情麻木的人群和不停翻转的航班表,一切都显得如此无聊和单调。我拿出昨晚准备好的接机牌,搁置在栏杆上,两眼随时在航班表与出口间切换着。时间一点点流逝,一班又一班的人群陆续涌出,期盼的眼神从我们手中的接机牌上一个个扫过去,我也努力从他们脸上希望读出肯定的答案。但,没人回头... 身边同样和我接机的人换了不知多少回了,可我却始终驻守在那一隅,翘首盼望着那位神秘人物J.的尽快现身!

J.从名字上来看似乎是个男的,但周老师说学生中有4男1女,而昨天兔子又告诉我她接待的是清一色的男人,难道今天的J.是个女的?哎,是男也好,是女也罢,赶快给我出来吧!俺已经等了你将近2个小时啦!!生气

............

“Hey! It's me!”

我猛得转过头(之前在走神发呆),一看,一个典型的欧洲男人面孔,红白的皮肤、土黄色头发、深邃的双眼(但眼睛不大)、中等偏矮的身材(似乎还有点胖!),总之,一个外表普通得再也不能普通的30岁上下的男人!(鉴定完毕!)

他背后拖着一袋大行李,一手正指着我手中的接机牌。我马上问道:“J. ?”

“Yes, it's me.”

“O.K.”说完,我俩很配合地走向总出口处会面。很快,他那不高的个子就淹没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了。有那一瞬间,我甚至怕自己突然一下子会忘了他长什么样呢,等会儿要是真的找不到他就尴尬啦,哈哈!

还好,他认得我。接着,我连珠炮似地抖出我招牌式的套话:“Hello. I'm the fourth-year student in Shanghai Conservatory of Music. And here I am to welcome you in Shanghai! I'd like to remind you of the changeable weather here. So take good care of yourself and may you have a pleasant stay in Shanghai! So how's the trip? Tiring? Is it your first time to China?......”

他没晕死已经很不错了。

我们就这样边走边聊,走出机场,叫了辆Taxi。上车之前,我似乎有些犹豫,考虑着一个愚蠢的问题:到底坐在前面副驾驶位置,还是和他坐一起?似乎他挺喜欢聊天的,但我又不想表现得很轻浮,毕竟人家是客人,我只是接待他的一个学生而已。而且这是工作!不是出去游玩!主次位置应该分分清楚才对吗!恩,就这样吧,我帮他拉开了后车门,等他坐进之后,立即“砰”地一下关上了门。然后,我笃悠悠地打开前门,安安稳稳地坐到了前面。

“先生,我们去汾阳路上的教育宾馆。”

...............

很快,我发现这样做根本无济于事,那个J.的话暴多,简直就是《大话西游》中唐僧的翻版!与两天前叶和W.教授简直就是天壤之别!教授和学生的差别可真大呀!J.他还特地把头凑上来,一个劲地跟我聊天。原来,他是W.教授的一个学作曲的学生,会拉大提琴。

我问:“Do you know James Horner?”

“Yes.”他答道。

“I think you look like him.”

“Oh really? Thank you.”

“Well, I love James Horner for his music enchants me so much like no other! <TITANIC> AND <Brave Heart>...”

于是我们就这样愉快地聊开了,从音乐聊到特奥会和刚刚结束的F1比赛。

我问:“Do you know who won in yesterday's F1 in Shanghai?”

“No.”

“Kimi did!”

“Oh, cool!”

然后我接着说:“It's a pity that Schumacher has retired.”

“Yes, it is a big pity. And....”

当我问他是否来自奥地利时,他一脸严肃地回答:“No, I'm German!”

“Really?”

“Yes. From Munich.”

原来是个德国佬!!!

自从两头德国“筛狼”被我们唾弃后,我对德国人印象大打折扣!

“Do you know Hans Zimmer?”

“Yes.”

“Where does he come from? America?”

“No, he's German too.”

“Woo. O.K.”

德国人特有的自负和优越感立即写在了J.的脸上!

一路上,我们几乎没有停下来过,聊得挺轻松愉快的。但是付出的代价也挺“惨重”的。由于长时间保持一种高度扭曲的回头姿势,我的头颈,啊!酸死了,么别老(上海话)已经不错了!当初和他坐一起就没这个痛苦了。但仔细一想,作为主方,我还是应该表现得稳重些比较妥当。

有人陪伴的回程显得格外短,不一会儿,就到了宾馆。老规矩,我帮J.进行了check-in, 让他付了押金拿了钥匙,这次程序简单多了。然后问:“Is there anything I can help you?”我其实想帮他一起把行李搬到楼上,但他却要我的手机号码。

 “What's your name?”

“Sandra.”

“Oh, it's an European name!”

“It's my English name for your convenience! You don't need to call me by my Chinese name.”

就这样,我们简单的道别之后就分道扬镳了。

(To be continued...)

    

November 27

Je ne t'oublie pas...

(一)接受任务
2007十一长假之前,我和Sophie接到周老师的任务,负责接送来自维也纳音乐学院的师生交流团。由于10/7正好是周日,我有法语课,与Sophie商量之后,决定由我接待10/6从杭州抵沪的叶夫妇,和他们一个学生J.他将于10/8单独来上海。于是10/7的接待任务自然落在Sophie身上了。
 
不巧的是,当时正值2007上海电子艺术节eArts的白热化冲刺阶段,我和Sophie,一个在上海文化发展基金会,另一个在学校上音,咱俩都为这个项目忙得焦头烂额,几乎腾不出额外的时间。然而,学校毕竟是学校,作为学生我们应该义不容辞地担当起这个任务,当时就想早点做完算了。
 
然而,事情并非那么轻松。原来外国人宾馆入住费用还没付,周老师托我将这事搞定。周日(9/30)上完法语课,我还没来得及通知老师就急匆匆地在路边拦车。那天我记得很清楚,快放长假了,路上车水马龙的,人们都开始往回赶,差头司机头也不回地向前冲,完全忽视我的存在!这下急了。正当放弃时,一辆大众出租车奇迹般停在了我面前,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连忙钻进车里。“我...我到上海音乐学院!淮海路汾阳路那边,谢谢!”只见司机拉耸着脑袋说:“小姐啊,你再晚来一步,我这笔生意就不做了。你瞧,十分钟后淮海路那边要封路了。”“哦,是吗!”Ohlala,谢天谢地,幸好赶上了末班车。
接着是一路的堵车过去,好不容易到了学校,一进门,周老师就告诉我现在财务科一时拿不出那么多钱,要么我等一会儿,六点后跟吴老师去银行取钱?可当时我已有约在先,不能久留。我说:“周老师啊,我接叶夫妇那天先自己把这6000块钱垫付掉,如何?”老师答应了,临走前再三关照我要额外小心,毕竟6000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啊!
 
哎,真佩服自己当时的勇气,这不是给自己增添不必要的麻烦吗?看来,维也纳接待工作要负责到底咯!难道这一切是上帝的安排吗?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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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16

Era-时空之旅----Love is in the Air

最近天气干燥,我又开始出鼻血了,每年秋天都是如此,似乎预示着这就个是受伤的季节。

外面下着阴雨,心情莫明低落。乱七八糟的事情太多了,在学习与实习的抉择痛苦压力下,我变得麻木与浮躁。God Im lost in the crossroad


最近和朋友去看了场传说中的魔幻作品------时空之旅,果然是名副其实的极品!

 

绚烂的多媒体表现技术与中国传统的历史文化完美结合,绽放出前所未有的震撼效果,毫不夸张地说,整个经历完全就像个疯狂过山车,视、听觉上的强烈冲击一次次地着考验着我那可怜的心脏。与其他观众一样,我情不自禁地连声叫好!完全发自内心地为之疯狂。从小到大,很少有这样的精彩演出让我如此动情!真的!

 

一开始的“碧波轻舟”绝对令在场的每一位观众大跌眼镜,作为中国人,我们对于各种杂技都看得麻木了,但是这个节目却仍然令我为之震撼!我更愿意相信这是魔法,而不是十年寒窗练出来的绝活。如果你没亲眼看过的话,你是无法相信理解我所说的。

 

全场最令人感动的是时空之恋的绸吊技巧节目,在New Age空灵的音乐伴奏下,一对情侣仅拉着两根白色绸吊,飞向舞台的空中,魂牵梦萦,如痴如醉,宛如梁祝中的彩蝶双飞,说不尽的哀怨缠绵.

I was lost in that moment when all the beautiful and dreamlike memories were haunting me and overwhelming me

 

舞台上,这对情侣配合得如此自然、动人,要不是真正的情人难以做到这一点,的确,他们在现实生活中也是一对普通的情侣.

 

 

我准备要买Era相关的纪念品了。最好有DV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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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9

My most extraordinary experience!

 

最近的日子特别疯狂,一连串不可思议的事情几乎同时发生在我身上,压得我有点喘不过气来,逼得我不得不迅速长大,并考虑很多从未想过的问题。

维也纳音乐学院师生交流活动是我人生中最难忘的篇章之一,它们就像是一场梦,短短的一周时间,却感觉经历了很多,觉悟了也不少。有时我真的觉得每个人的命运是预先安排好的,在特定时间、地点它终究要发生,也许注定会有那一天,某人的出现改变了我的内心世界。。。

亲爱的朋友们,我会记住你们在上海的一点一滴,每一份快乐和感动,以及那些意外的情怀。。。

我只想说,如果有缘,相信还会见面的。

祝一切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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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电子艺术节更是个一言难尽的故事。上海歌城庆功会上沈领导的一番话道出了他内心深处的感慨,我们作为志愿者,我想这次活动最大的收获就是丰富了人生阅历!一切一切都可以归结为因为这次活动,每个人都得到了自己能力锻炼的机会和内心的触动,尤其对于我们涉世未深或根本还没踏入社会的大学生来说更是如此!

我从没参与过如此浩大的艺术盛会项目,经历了那么多的第一次。。。大宁国际的中英文主持又是一个挑战。今后不会再怯场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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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小楼和Tom的合作很愉快,其中还发生了一段有趣的小插曲呢。

台湾艺术家们在逛书城时不慎丢了手机和装有重要资料的U盘,我和小楼帮他们报警,不可思议的是,我竟然和拣到手机的对方连通了电话,对方是个住在金桥的似乎有点文化的郊区人。于是,我操着蹩脚的台湾口音,假扮一名独自来沪演出的女艺术家,与他进行友好协商沟通,希望他能把手机交还给我。可恨的是,对方太贪财,竟向我索求5000人民币作为赏金,还要求我独自一人到金桥来进行交易,否则永远和手机以及U盘说Bye-Bye!(那时已经凌晨12点!)天哪,简直是在拍好莱坞惊悚片啊!情景急转直下,对我们非常不利。一场斗智斗勇的战斗由此拉响。处于友好,为了帮助台湾人拿到手机,无奈之下,我只好假装妥协,更绝的是,那个金桥男还一直追问我是否独自一人在上海,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他表示了对我的同情之心,所以他才肯帮我的忙。(假惺惺!真恶心!)然而他还真相信了我的话!但他万万没想到,在我和他保持通话期间,小楼已经报了警!为了配合警方工作,我不得不再次装得很可怜的样子恳求他亲自来趟上海,到书城门口和我交易,为了让他上钩,我不仅带着哭腔尝试着我一直很反感的“嗲”腔说话,并答应了他另加2000元(也就是总共7000元人民币)的非分要求!此时,我感到非常紧张和害怕,似乎是在跟犯罪分子谈判、周旋一样,(怎么也没想到这种如此戏剧性的事情竟会发生在我身上,不是在拍电影吧!)讽刺的是,对方还告戒我一定要讲诚信,一旦发现我欺骗他的话,他就报警告我!真令人哭笑不得!于是,每隔56分钟变态男就会打电话给我,确定我正在银行取钱。此刻,我慢慢镇定下来,因为主动权完全掌握在我们手中。但,说实话,我挺害怕见到他的。终于,30分钟之后,他打来电话,说快到了。马上,我和台湾人坐上了警车,赶往书城。等下车后,我跟警方说,我有权不去当面见对方,因为我害怕他一旦发现是个骗局,不知道他会对我一个女孩干出什么事来,但我可以和他通话并告知你们他的方位。一开始警察还不同意,但我做事有自己的原则和地线,就是坚决不见变态男,这是很自然的自我保护意识!当我在电话里确定了变态男具体方位后,我马上叫了车回家了。此时已经23点了。。。路上,我一直在回忆当时发生的一切,有点后怕,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但至少,我回家后,手机再没响过。。。。。。

第二天,我到大宁国际广场值班,台湾人满脸喜悦地告诉我后面发生的事:那个变态男坐在大众汽车里,头上沫着发胶,身着西装革履,像是来约会的,果然不出所料,死男人想骗财又骗色!有趣的是,警方非常帮我们忙,质问训斥他了几句,那男人马上缩了下去,害怕得不得了。由于他没能出示自己的身份证,他被关押在警车后面,他一手抓着铁丝网,一手还紧紧揣着台湾人的手机呢!眼睛里充满了恐惧!还不停地叫:"那个女的答应给我7000块的呀,她人呢?人呢?"

后来警察说:“是我让她这么骗你的,否则你会来吗?你还会发英文短信吗,看来你受过点教育,怎么拣了别人的东西不知道要还的?”

 

最后我们给他

200元作为赏金,他还不要,只拿了100元灰溜溜地走了。哈哈!太搞笑了,我真应该去见见他那副狼狈样。

一场惊悚片最后变成了搞笑片!哈哈!太有趣了!

 

哎,这只是我最近所有不可思议的事情中的一件。

 

今后的故事还会更多,等着我去发现。。。。。